而父女俩的之前破裂的关系,也是她之前随口提了几句,沈知秋才愿意试着放下对沈丘陵的偏见,最近才有所缓解的。
柳一叶很快回过神,试探性地问道:“想开了?”
沈知秋没有回答,只是更加抱紧了她,把头埋进了她的发间。
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柳一叶看着窗外变化的祥云,就任由她抱着,也不说话。
几分钟后。
沈知秋动了动,拉着她换了一个姿势,两个人躺靠在床头,柳一叶自然而然的靠在她的胸口。
沈知秋卷着她的长发,声音很轻地在她耳边响起:“这么多年来,他做对了唯一的一件事,而这一件事足够我原谅他所有的过错。”
柳一叶昂头看她,她眼里散发着细碎的光,让柳一叶隐约觉得她说的这件事,可能和自己有关系。
柳一叶捏着她的耳垂,轻轻地揉着,温柔似水的问:“什么事?”
下一秒,柳一叶就听见她说:“六年前他让我转学,遇见了你之后,我才觉得当时他一厢情愿的让我强制的转了学,是那么多年来,他唯一做对了的事。”
果然是和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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