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琛笑了笑,摇头:“不行。”
“那宋先生开个价吧。”
“三十。”宋其琛给出的开价比例直接将剥削精神发挥到极致,话语一出,全场消音沉默。
对方显然无法接受,正准备据理力争地时候,听见这个男人说了一句难辨真假的话:“三十是我能给的最大让步,如果您不能接受,不好意思,谈不拢,大家就拍拍屁股回家。您继续守着您的股份,亲眼看看您是怎么亏损的。到时候您再想出手,有宋家在,我看谁敢接。”
“宋家这么大手笔,为了什么?”
宋家谈判桌上有“两宋”,宋宴虽然手段精明,却性子懒散,不常出现。而宋其琛曾在一天内谈下七个项目,数量之多,质量之高,在宋家都绝无仅有,足以证明宋其琛此人的手段之高。
“这似乎不是您该关心的事。”宋其琛虽是宋家出了名的好脾气,但不意味谁都能问责于他。
“加上我手上的,宋家已经完全有能力可以架空疆流董事会。一个运行有序,管理制度完善的企业,合作是上策。宋家当初促成疆流与兆天的合作,已经获得了疆流的好感,为什么不再等等,明明可以大家合作……”
宋其琛闻言沉下面色。
没错,合作共赢确实是好办法,可人与人的对峙,本质就是为了争夺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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