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样的舒澄清很无措,无端让他想起,她刚刚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
宋家不是好地方,他全力保全也会有疏忽的时候:有人不长眼动了她。
那时候小姑娘并不太愿意跟着他,时常疏离他,抗拒他,忌惮他,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他怕做得太过会吓到她,把人扣了一直不敢有动作。
直到事发后的第三天。他陪着她睡了一天,她醒来之后躺在床上,眼睛一眯,挥挥手对他发号施令:四哥,杀鸡儆猴怎么样?
自那以后,她就像突然开窍了一样,自觉承担起他身边人的责任,伴他出入交际场,陪他周旋生死场,人生一回,她与他并肩作战。
他狠时,她比他先狠;他恨时,她比他先恨;甚至有时他无赖的对她无理取闹时,也能体谅他;她甚至没有明确说过爱他,却开始无声无息地包容他,温柔地纵容着他,一步步走向他。
时间一久,坊间便传出“宴家佛堂何处寻,心水园里舒澄清”这样的说法。
慢慢地,人人都懂得要改变他的态度,得绕开宋宴,去找舒澄清求情。
她努力着,一步步成为与他并肩的人,也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体惜他的人。
古希腊男人能为了女人拿起武器,也能为女人放下武器。一个女人心思澄明,做事张弛有度,刚柔并施,有未被污染的感性,最坚韧的力量,能哄得人心软,又懂得让他心安理得的泄愤。
她于他,是草木对阳光的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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