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宋宴感觉她全身僵硬着,感觉到她有一种安抚不易的颤抖,无声的把人搂紧了几分。
“然后呢?”
低沉性感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穿透她的心扉,安抚那颗动乱的心。
“然后啊?长大了,也没那么无知了才知道,原来古代小孩子死亡率太高,在古代小孩子婴年早逝的话就叫“夭折”。那“腰”字跟“夭”字同音,所以为了忌口,小孩子就没有腰。”
舒澄清语气淡淡:“你说,我爸他这人真挺封建的是吧。他离开之前那些记忆太淡了,淡得让我以为我从小就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独独记得这段记忆。”
她的父亲真的很强大,好像生来就是保卫国家的兵,好像也没有十分的爱过她,而舒澄清也只是喊了他一声爸爸。
程渊跟中国大部分父亲一样,向来是以一种父爱如山的形象出现在舒澄清的面前,不善言辞,不露爱意,却在舒澄清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一如她身上的血肉般,不容泯灭。她或许会忘记程渊的模样,会忘记程渊的话语,却无法忘记程渊肩头上奖章带来的三观。
程渊对于她而已,是一种使命感。
不是父辈对子女之间的亲情,而是肩头奖章给她带来的道德观,她可以接受程渊不爱她,程家不接受她,但是无法接受奖章粘上尘埃。
因为奖章,就该是干干净净的。
宋宴沉默着,低头凝视怀里的人,脆弱而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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