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这张泽是个没福分的,居然在临考的前一天给晕倒了。

        杨氏见张泽被人送回来,脸都白了几分,谢过将张泽背回来的大哥,大声哭道:“泽哥儿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娘啊,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为娘可不活了。”

        那大哥自己去厨房喝了杯冷茶,回来见杨氏还在哭,赶忙道:“快去请大夫啊!”

        杨氏的哭声一顿,遮住干润的脸,“瞧我这都急糊涂了。”

        她连忙从床旁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踱步道:“对对对,快去给泽哥儿请大夫,泽哥儿明天还要考试呢,村长和刘秀才都说泽哥儿读书上有天分,可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差异。”

        说着,杨氏就往外跑。

        那大哥家中还有事,看了眼闭目躺在床上的张泽,暗道这小子运到不好,匆匆走了。

        等张泽醒来,已经是黄昏。

        看着外面夜色暗沉,他挣扎从床上起来,脚下有些软绵让他差点摔了一跤。

        四下寂静,张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主屋敲了房门。

        “母亲爹爹,你们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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