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一岚顿住脚步,然后转身从餐桌边抽出个凳子,咚的一声往茶几前重重一放然后双腿一叠坐下,她冷眼看向沙发上的众人。
“说。”
此时,手机忽震动起来,她眉头微皱,看也不看直接挂断。
……
大伯和大婶面面相觑的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大婶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岚妮儿啊,我们这次来也没什么事,一是好多年没见了,来看看你爸……还有你和你妈。二是,唉,你哥他不争气,前段时间开车出去撞了人,现在人要坐牢不说,伤者家属要我们赔四十万。”
说着大婶掉起了眼泪,她哭了两声继续说:“你也知道我们家是拿不出这些钱的呀,岚妮儿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老小,你看东东以后要上学,萱萱也要有口饭吃,你借我们点钱,以后让你哥,你姐打工把钱还你。”
手机又在震动,滕一岚没管,低头把玩着车钥匙,听大婶说完,嘴皮微动,吐出两个字:“没钱。”
大婶被噎的一愣,随即眼泪掉的更狠了:“岚妮儿啊,你不能这么狠心,你哥还没结婚,我们一家还要活的呀。”
滕一岚淡漠的抬眼,“哦,但我没钱,就算有钱,你们拿什么还,是指望我那要在牢里坐个十几二十年的哥,还是指望我这个扫地都喊累的姐?”
大婶彻底被噎的哑了火,但还是一直苦求着。
滕一岚想起不久前裴珏说过的“子不教父之过”,她这堂哥堂姐作的孽最后终于是报应在了父母身上,确实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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