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子怎么了?我听说他被后来被药王谷其他的人领走了……难道不是吗?”这回秦师爷可不是在装傻了,这桩,他是真的不知道,当年海轲纳村屠村后,要收拾的烂摊子太多了,他把那个小孩子扔给老梁去带了,老梁家里有个六岁的娃,老婆生二胎又休产假,整个衙门上下,他是最合适的带娃的。

        谢览低头,“在柳氏和粱氏儿子的带头下,他被宛陵城所有的小孩子欺负,说他不干净,身上有脏东西,离他近了会生病……最后,还在大冬天被这二人诓下水,活活冻死了……”

        对于瑾瑜一事,秦师爷讳莫如深,知道此事的,不过亲历过溪家村一事的几个当事人,小孩子懂什么事儿,会这么说,还不是家里大人教的……

        谢览,言尽于此。

        至此,姜尘终于明白,原来,这凶手果然是来报仇的。

        只是,报的不是海轲纳村屠村之仇,而是,白衣女药师丧子之仇。

        他看了谢览一眼,“你早就知道了?”

        谢览摇头,“也没有很早,昨天我在那个张氏房中,闻到一丝含笑的味道。这是我师姐自创的毒,会让人七窍流血不止而死。察觉张氏是因含笑而死的时候,我便隐隐有些猜测了。三年前的旧事我不是亲历者,很多事只是隐约知道个皮毛,我根据我知道的,和今早上秦胖子遮遮掩掩说的一半事实,连蒙带猜,隐隐拼凑出来的。刚才说的很多话,其实都是在诈他,没想到,都被我猜中了。”

        秦师爷干笑一声,骗人骗得如此滴水不露理直气壮,这个小公子,你是个狠人……

        姜尘背了背手,“所以,凶鬼,是你的师姐。可如果是鬼,又何必用毒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