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委屈,但是这儿也是没人能给他发泄的,于是他只能更加尽心尽力想找到点儿欧阳逸的踪迹,以保证回去的时候不会“被发泄”。
于是当天晚上,胥准就收到了杜佐的飞鸽传书。
胥准正在批阅公文,案边的烛火一跳一跳的,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灭了。
连宾手里拿着飞鸽传回来的小纸条,对胥准道:“陛下,杜佐进了遥城,见到欧阳公子了,不过被欧阳公子捏晕,现在还在找。”
胥准眼中霎时浮现出欧阳逸的那张脸,看着他如何花言巧语的转移杜佐的注意力,再然后修长的手指怎么样美轮美奂又毫不犹豫按上别人的脖子。
杜佐遇见他也是自己倒霉,谁让他听不懂话还脑子不好使呢。
胥准嗯了一声就没言语了,欧阳逸既然想走,一个杜佐是断断拦不住他的,他也不担心,于是他道:“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有,那个……”连宾看着小纸条下头的两行蚂蚁大的字,决定不加任何情感直接照着念,省的一会儿这人迁怒过来,要迁怒也是该迁怒杜佐,谁让他多此一举呢?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连宾一本正经道:“杜佐说:欧阳公子应是缺钱,当了一枚玉佩。”
“啪”的一声,胥准批折子的朱笔应声而断。
连宾鼻观眼眼观心,他前两日看见自家陛下身上的玉佩没再带了,于是就多嘴问了一句,当时陛下还说是某人拿去做纪念了,没想到是某人拿去换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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