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那小二听得他二人的剖白,见他们面上的忧色不似作假,遂放下心中的怀疑,动作迅速的离开了。
小二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迈出门,屋子里俩人“忧心不已”的神色立马收敛了起来,闵槐烟坐在床沿边儿,拨弄了一下自家小师弟细白的手指,笑着问:“师父,您是真不怕小师弟生气呀?”
他现在用脚指头都能想象出这小家伙一觉醒来发现某个无良师父已经溜了的时候,那炸毛的小表情,一定,非常可爱!
“事情紧急,为师这也是迫不得已,至于安抚小辰子这种事,为师相信槐烟你一定能办好的。”
作为一名资深的“腹黑”师父,祝渊渔毫不犹豫的甩锅了。
闵槐烟听得嘴角直抽,你当我跟床上这傻小子一个智商啊,还事情紧急迫不得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迫不及待打算去见师尊才把这小拖油瓶给甩了的!
“咳!”大概是自家大徒弟质疑的目光太过明显,饶是以祝渊渔“厚颜无耻”的程度也忍不住挪开了视线,心虚的丢下一句话,“反正,小辰子就交给你了,你得照顾好他……为师,为师还有事,就先走了,有事传信就行了拜拜!”
话音未落,一阵清风吹过,祝渊渔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余下淡淡的冷梅香证明这个人存在过。
闵槐烟早就习惯了自家师父这来去如风的作风,冲着人离开的方向行了一礼,回身坐在床头开始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新鲜出炉的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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