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殿的三长老冲闵槐烟他们拱了拱手,脸上带着许些讨好的笑意。

        “谢三长老美言,小八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沈瑾梓赶紧抬手虚扶着对方,谦虚道。

        三长老眼神不着痕迹的四下瞟了瞟,却没看到祁濡辰的身影,当即赔笑道:“早就听闻辰小公子乖巧伶俐,比好多世家弟子强多了,老朽此番来,本是想趁机见一见辰小公子,不巧小公子竟不在家……”

        “小师弟他自前日大赛后元气大伤,这会儿还在养伤,不便外出见客,还请三长老见谅。”

        闵槐烟揉了揉眉心,解释道。

        自从那日比赛过后,这些人就不断的打着各种幌子上门,说是要见自己小师弟,实则是为了打探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那天季炀的反应太过激烈,就跟疯了一样,而“罪魁祸首”就是祁濡辰的血。

        大家一面好奇,一面又无比忌惮,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毒才能造成那么严重的反应。

        可不论如何,自那之后,大家提起祁濡辰的名字是自然而然的带了几分严肃和认真,不是尊重,而是忌惮与害怕,就好像祁濡辰是一个行走的毒气弹,一不小心就会尸横遍野,祸害天下。

        对此,闵槐烟感到很是气愤,也很无奈。

        当人面对自己无法掌控的不安分因素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带起害怕的情绪,甚至偏激者可能还会借机去抵制,去迫害,直到这个不安分因素被彻底消灭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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