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又是栎西沙一力鼓吹说栎阑是栎氏一族的罪人,应当株连责罚,将他们那一脉直接废为庶人,他煽动了半数的族人上书陈词,最终逼得栎西蔷的父母含恨而终。

        栎西蔷与栎西沙两脉至此结下血海深仇。

        祁绯大帝大怒,向西境栎氏族内施压,要求惩戒栎西沙一脉。

        可到底是自己的族人,栎西蔷心软,最后惩罚之事也不了了之,只是罚栎西沙等人去做了几年苦力而已。

        那之后,栎阑造反,祁绯大帝逝世,他母后也被囚禁,祁染太子百般无奈之下向族内求助,又是栎西沙搬弄是非,危言耸听,阻止了族内出手,间接导致了祁濡辰哥哥们的惨死。

        ……

        可以说,他祁濡辰跟栎西沙,简直就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关系了,自己还没打算算账呢结果这家伙就自己找上门了,还真是天助我也啊。

        “西沙长老之前不是负责养马的吗,怎么,升职了来接人呀,这么大热天儿的还真是不容易,累着您老了吧,要不,您先去马厩里的阴凉地儿歇歇?”

        祁濡辰抄着双手,笑得一派天真,嘴里的话却半分不饶人,一看就知道他跟眼前这人不合。

        “你个小杂种……”这些话简直相当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了他的遮羞布,本就脾气暴躁的栎西沙哪儿能受得了这般委屈,也不管昆虚九阁其他的人还在不在场了,直接破口大骂道,“几年不见你这个小杂种倒越发的牙尖嘴利了,我说你命还挺大的是不是?你八个杂种哥哥都死了你居然还活着,厉害呀!你这次回来做什么?不会是见栎阑坐上族长之位,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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