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你是这西境的帝王啊,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两人遂起身开始收拾。

        闵槐烟蹲下身,不顾祁濡辰慌乱的阻止,帮他将靴子穿上,趁着对方在穿外套的时候又去箱子里翻出了一件最厚的狐裘披风,将祁濡辰从头到脚都严严实实的裹上了,保证不透一丝儿冷风,还塞了个暖呼呼的小手炉在他的怀里,这才带着他朝外面走去。

        今夜的月色极美,银白色光辉柔柔的洒下,像极了流淌的牛乳一般,无声无息的浸润着夜色里的世间万物。

        时值隆冬,草丛中早已没有了高低起伏的虫鸣,安安静静的一片祥和,漫步其中,你将享受到最极致的宁静。

        闵槐烟带着祁濡辰走到了御花园里,两人站在窄窄的石桥上,望着下方结冰的小河,安静的感受着彼此缓慢而沉稳的呼吸。

        “我,是不是该叫你……师兄?”

        祁濡辰记得,这人白天的时候叫自己小师弟来着。

        “是啊。”闵槐烟懒散的靠在冰凉的石狮子上,目光专注地看着身边的人,仿佛怕自己一眨眼对方就消失了似的,“你走之后,你心心念念的咱师父师尊也来过西境,可惜你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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