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你又想明白了,我裴家还是比那个该死的商人之家富贵些,是不是,你又想攀上高枝做凤凰了是吗?我不稀罕了!

        我告诉你杜晚晴,你别把我当傻子戏弄,我不稀罕你了,你去骗人家去吧,去吧,找你那个眉来眼去的程校尉,傻子一样的牛公子,对,还有那个戏侮朋友妻的柳泰成,你去找他们吧!”

        裴钰轩越说火气越大,他一把卡住了杜晚晴的脖子,眼里冒着火,恶辣辣地说:

        “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杜晚晴,你这人尽可夫的荡.妇!我真恨不得……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说着,猛地撒开手,一跤跌倒在喜榻上。

        晚晴被他掐地半日喘不上气来,待他松了手,她爆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魂魄俱失,茫茫然自语道: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在你心目中便是如此的不堪,原来你一直喜欢的是柳莺儿,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自取其辱……”

        她的身体犹如筛糠般的,止不住颤抖道:“果然,果然,背弃祖宗者不祥,背弃祖宗者不祥……”

        纵然裴时以父亲之命威胁她,若自己不愿意,他们也不能拘禁自己,逼迫自己成亲,说到底,还是自己乐意的。

        况且父亲的事情,全由裴时一面之词说出,到底是真是假,也还未知,自己不求证,不询问,甚至不告知父母,就像提线木偶般同意了为人做妾,难道不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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