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兼之自己发现原来身上的衣裳已经从里到内换了一个遍,那封书信倒还好好放在枕边。
不知这屋里是谁帮自己换的衣服?那信,有人看过吗?
她心里转换了数百个念头,却陡然想起了崔先生。心里沉了沉,她慢慢开口道:“柳公子……”
柳泰成望着她,那目光中犹如汪着一池碧泉,清澈见底又柔情四溢:“晴儿,日后便不要叫我柳公子了,叫我一声泰成吧!”
杜晚晴知道自己病重时全靠他帮忙料理事务,此次又深受他大恩,自己再推辞也不好,便也从善如流,含笑道:
“既如此,我以后便随着表哥,叫您柳大哥吧。”
柳泰成笑道:“如此甚好。”
杜晚晴轻声道:“柳大哥,崔先生死了……我亲眼见,崔先生死了……”说着,不由泪如雨下。
柳泰成犹豫了一下,坐到床前,挨着她坐下,柔声道:“莫怕,莫怕,你慢慢说,哪个崔先生?”
“就是……就是教咱们的崔先生。我不知,不知是谁杀了崔先生……他们一行六个人,在山洞里,就把……就用长剑刺死了崔先生……崔先生的血,先生的血,喷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