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外,果然管事的老陈又喝得烂醉,鼾声震天。
阿贵悄悄地给她打开门,待要和她一起进去,晚晴制止道:
“你不要进来,我进去后,你先悄悄地把祠堂门关上。还有,万一一会老陈醒了,发现了我,你只推说自己也睡着了,不知道我怎么进来的。”
阿贵嗫嚅道:“可是姑娘一个人……害怕怎么办?”
晚晴微笑着回答道:“不怕,我进去看一眼便出来,没什么可怕的,你放心。”
说着,便一个闪身进了祠堂,阿贵在她身后悄悄关上了门。
祠堂内一片黑暗,静寂的似乎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忽然,天空中咔嚓一声惊雷,犹如霹雳闪过,照亮了祠堂内百十个牌位,那些黑漆漆的牌位,像是一炳炳耸立的刀锋,向她的心直逼过来。
她的心怦怦直跳起来,颤抖着打开火折,她从最外围的牌位一个个看起,那些冗长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名称她半个也记不住,只能大概凭借尊号看出来这个家族曾经的显赫与荣光。
忽然,一个奇怪的牌位立在她面前,那个牌位上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写,就那么空白一大片。
晚晴颤抖着手,壮着胆子将那牌位翻过来,背面全是疏落的含着淡淡花蕊的兰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