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鹊喜说你日日抄经抄到三更天,才睡三两个时辰,这般打熬身子,就为了补贴家用。即使这般,你也没给我提一句,也不用我三哥补贴你,三哥娶不到你,是他无福……”

        晚晴那眼泪喷涌而出,强笑道:“姐姐,咱们今日不说这个,我走之后,怕是山高海阔,咱们姐妹们都难见上一面了,而今咱们就说点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晴儿啊”,钰媚用手轻拭去她的泪水,感慨道:“以前我不愿你嫁三哥,怕他辜负你,后来我又盼着你嫁三哥,你嫁了,我好歹有娘家可回;

        而今,三哥的事,已经板上钉钉,动不了啦,晴儿,我听有传闻说,我爹和许家谈的,可以给三哥纳个侧室,替许氏成亲。晴儿,”

        她长叹了一口气,直直望着她道:“这圈套……你可不能钻啊……”

        晚晴见她这般对自己掏心,自然是感激涕零,她拉着钰媚的手,道:“姐姐,我进退两难。我舍不得轩郎,可是,我也无法可施了,轩郎他,他一味逼我……”

        钰媚轻轻抚了抚她的鬓发,柔声道:“晴儿,我娘一辈子和妾室斗,活着的,死了的,斗来斗去一场空,她还是正室,我的几个舅舅护了她大半生。

        可你,你无兄弟姐妹,背后支持的人少,三哥若是不定性,你到时哭都没地方哭啊,若是主母再厉害些,就是把你发卖了都有的;

        更何况,妾室所生子女,都是庶出,无论男女,婚嫁、仕途、交际都受影响。晴儿,你的主意要正,千万别听他们现在的甜言蜜语,会害了你一辈子的。”

        “姐姐……”晚晴跪倒在地上,将头伏在钰媚的膝头,哀哀痛哭起来,边哭边道道:“人世怎得这般苦啊,早知我还不如出家做了女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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