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还有一事,我也要说清楚。我不是非要拆人墙角的小人,可是后来,裴钰轩和许家的亲事,已经满城人皆知了,只独独瞒了你,我便有些气不愤。”

        晚晴此时哪能说其实自己当时早已知道此事,只是故意没说罢了。故而她沉默着用手抚弄着衣带上的丁香绦,一声未言语。

        泰成见她未作声,心想,此事必得今日说清楚,不然日后怕她有心结,便又道:

        “我后来已经不乐意再和他裴家的人虚与委蛇,他们既然合伙欺负一个弱女子,那我怎能看着你白白跳入他裴家那个火坑?是以我几乎便和裴钰轩翻了脸。

        我知道他气不愤我对你好,可是你是自由身,便由他们欺侮你年纪小,戏弄你不成?

        晴儿,今日,我便给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未做成他的侧室,我是有责任的。那时,我一时激愤,便将当日捡拾到的你的香囊特意戴在了身上……

        裴钰轩他,他当时差点气晕过去……那事,是我做的不对……那些宵小行为,不是大丈夫所为。”

        晚晴听闻此语,只觉百感交集,香囊之事她早已听裴钰轩说过,只是此时时过境迁,还提它作甚?

        是以她避开了柳泰成的目光,将视线投入到那片深邃而幽深的群山之间,良久方徐徐道:“造化弄人,柳郎也无需自责了,都是天意罢了……”

        秋雨又开始淅淅沥沥下,一片萧杀的晚秋景象。二人相对惆怅,久久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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