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也得生出办法来,没有路也得趟出路来。”裴时指着儿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一个女人,就把你难倒了?
你知不知道,她自少时便在咱们裴家,知道我们多少机密?让她跟在申王或魏王这些人的身边,我们还有活路吗?那不是将命门送与别人了!你以为这些宗室是柳泰成那样的白衣吗?”
“爹,晴儿不会出卖裴家的,她若想攀援富贵,笼络住皇上即可,何必非得跟什么王爷?”到了此时此刻,钰轩仍不由自主地为晚晴开脱。
这个女人他太清楚了,她有底线,有操守,有原则,这本是他爱她的地方;可谁料,今日亦成了他恨她的地方。
“哼,你能想到这里,也还不算完全糊涂。”裴时叹了口气,伸手一把拉起儿子道:“行了,你别跪着了,到我身边坐下。”说着,便拍了拍身旁的软榻。
钰轩满目惨然,坐到父亲身边,脸上一片青黑之色,听父亲道:
“轩儿啊,你可知道晴儿这孩子,性格有几分像她的父亲,虽然没有她父亲那么迂腐,却也是个认死理的人,她认定的事,多半不会轻易改变;
所以她入宫多年,不肯敷衍皇上,却去依附申王,我看也不过是想借其手去江南罢了,你不要多想……”
“爹,这个我知道,可是明明我也可以带她去江南,我告诉过她的,她为何……”裴钰轩颓唐地说。
“你带她去江南做什么?将她送到柳泰成面前?那可是她实打实的夫君……交换了庚帖,送过了聘礼的……”
裴时火气又起,斥责儿子道:“况且,你能和申王一般,直接问皇上讨要她?再说申王尚且撞了一鼻子灰,你的面子比申王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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