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再一次静下来。

        裴钰轩听了申王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般,浑身打颤,他一双眸子里尽是绝望,直直看向晚晴,却见晚晴轻垂眼帘,长而黑的睫毛半阖半掩,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失望和恐惧像潮水般扑向了钰轩,他连当日晚晴和他说决裂时都未曾如此时这般绝望。

        当日他还觉得二人之间有误会可以解决,可是此时,他心中唯一的那点念想也怦然碎裂了。

        是他蠢啊,明明上次他听到了程方兴他们替她出主意,而且刚才他也亲眼所见申王同她密会,她打得什么主意,他竟然不知?还是他明明知道,故意掩耳盗铃假装不知道?

        方才自己苦苦哀求她给自己说一句实话,可她硬着心肠一言不发,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好好好,杜晚晴,你好狠,你好狠……

        “噢?”皇上听了弟弟的请求,也不由吃了一惊,看着喝得满面通红的弟弟,惊问道:“申王为何忽提此要求?”

        “臣弟看……看皇兄特意让梁国夫人来给臣弟斟酒,臣弟就……”

        皇上只当弟弟酒醉荒唐,哈哈一笑,对身边的妃嫔道:

        “朕这个弟弟啊,就这点不省心……”说着又轻轻松松地问晚晴道:“那梁国夫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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