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慌。奴婢有办法。”
这时,从屏风后转出一位穿青衣的婢女,这女子长得蜂目细眉,看起来颇有几分凶相,但是却深得柳莺儿信任,见她转出来,柳莺儿挥手将下人清退后,径直问她:
“青玉,你有什么主意?”
“启禀娘娘,此事简单的很,就实话给皇上说,那姓胡的的跑了……”青玉挑眉道。
“可是他能给哀家配药……没有他的方子,哀家,哀家怎得坐稳这个位置?”
她一身恩宠全靠美貌,是以美貌如她的性命一般。可是这几年她年龄日长,兼又心事重重,波折不断,是以容颜衰老地极快,现在已经全靠那药撑着了。
“娘娘,现在关键不在于药,在于那个人,那个人留不得了……”青玉附在莺儿耳后,悄悄道。
柳莺儿拉起她的手,一根根手指数过去,低低道:“可是,哀家不想杀她,你知道,她那人……颇有些手段,若能为我所用,即使没了淑妃,哀家也不怕不得皇上的欢心……”
说着,柳莺儿抬起头,那眼里飘过一层轻雾,垂一垂眼睑,道:
“哀家和她是布衣之交,她虽有对不住我的地方,但当日哀家落魄时,她对哀家也颇为尊重,哀家十分感念她这一点。”
青玉知道这不过是柳皇后的遮掩之词罢了,其实她和杜晚晴哪有那么深的交情,无非是说点漂亮话,但她盼着杜晚晴能帮着自己重得皇上宠幸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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