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轩手上青筋绽出,冷冷道:“金氏这个贱人,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你们当初若告诉我,何至于此?……”

        他说这话时虽然是朝晚晴说的,今儿实际上谁不知道他针对的是谁呢?

        晚晴见钰圃面生尴尬,忙打圆场对钰轩道:“轩郎,莫要这般说……谁能未卜先知呢?”

        钰圃见三弟这般不满,自己也有些抱歉,眼见得晚晴替自己开脱,心内暗暗感激,话语中略带几分愧疚:

        “不怪三弟埋怨,我的确有过失之处,可是当时父亲坐镇京师,我隔着千里之遥,实在是鞭长莫及。

        珊瑚的事情,父亲当时只说不急,此人可以做颗棋子,最后给柳莺儿致命一击。

        不过,珊瑚最后也的确做到了,二妹临终前,交予珊瑚两份密函,让她呈送给皇上。后来她交了密函,便自尽了……”

        “两封密函?”钰轩和晚晴同时惊问道。

        “是,一封是关于柳莺儿的身世及其所作的一系列丑事的,另一封……”裴钰圃顿了顿,看了一眼晚晴,低声道:

        “是二妹临终前给皇上上的最后一道奏疏,奏疏中写道:她在世间一无所求,亦无心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只是夫妻一场,她担心皇上身边没有一个贴心人照顾,因而愿将陆氏留给皇上,侍奉皇上晚年;

        而陆氏,……也终于答应了二妹的请求,愿侍奉皇上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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