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王尘尘也学彭越:“这个苏老爷有故事啊。”

        木如璋说:“我们在场的几个人里,谁又没有故事?”

        这段话说的莫名其妙,王尘尘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在说剧本里的角色,还是说他们自己。

        木如璋将所有线索拿好走了出去,王尘尘紧跟其后。

        外边漆黑一片,王·睁眼瞎·尘在这一周内,遭遇的滑铁卢比前二十五年都多,临出门没注意到台阶,生生被绊了一跤,在她那张漂亮的脸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腰,避免了一场惨案。

        “咣当。”盒子落在了地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服传了过来,王尘尘仿佛被烫到一般,赶紧起来,说:“不好意思啊木总。”

        木如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一片漆黑中,王尘尘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感觉气氛好像在慢慢变冷。

        她又说错什么了?

        第二轮搜证很快就结束,耳麦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让他们前往大厅。走廊里亮起来灯,虽然算不上大亮,起码王尘尘的眼睛能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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