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看了眼手机,说:“彭总说他们有事先走,等下我们打车回去,公司报销。”他十分开心的晃晃手机。

        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语,莫过于“报销”二字。

        两人家住的算不上近,但偏巧顺路,于是就乘了一辆车离开。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两人的关系更近,又都是同龄人,聊起来更是没完没了。周云这个人看起来老实巴交,仿佛不擅言辞,其实也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人。

        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内向的人也会被逼的外向。

        作为“九洲”的老人,他对公司的事情算不上了如指掌,但也门清。话题转了半天,最后不知道怎么转到了木如璋身上,他说:“九洲最年轻的CEO,刚开始大家都觉得他是个花瓶,没什么真本事,结果不出一年他就收购了‘云祥’,这可是个老牌企业,当初钱总花了不少心思,可惜都没做到。”

        “云祥”这两个字有点耳熟,王尘尘问:“钱总?”

        周云见她疑惑,解释道:“你刚来可能不清楚,钱总是九洲前总裁,整个九洲集团都是她一手创办的。现在钱总退居二线,大部分事务都由木总主持。”说着,又神秘兮兮的对她笑:“钱总是木总的妈妈,如果木总跟顾总结婚,以后九洲说不定会发展成家族企业。”

        “这样吗。”不知道为什么,王尘尘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场面。衣着考究,保养年轻的中年女人坐在桌对面,将一张支票推向她,说:“请你离开我的儿子。”

        那种只会出现在十年前八点档电视剧中的场景,莫名其妙盘踞在王尘尘的脑海里,她要怎么回答?

        “阿姨,您这是分期付款?”还是“阿姨,一起去做公证吧,最好是做个假欠条,这样能少交点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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