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感。
安然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挣扎的动物愈发剧烈,连带着叫声也愈发惊恐,长长的指甲毫无章法的划拉着自己的脸颊,血珠再次从她已经愈合的伤痕中滴落。
没一会儿,她就从催眠中醒了过来,双手环抱住膝盖,指甲缝里还藏着些血迹,她将脑袋抵在膝盖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顾轻舟看了她两眼,没有说一句话,就跟着施洛尘离开了。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思考问题,丝毫没有发现走在她前面的施洛尘早已停下了脚步,她整个人都撞在了施洛尘的背脊上。
她揉了揉被撞的发红的鼻尖,一双蒙了水雾的桃花眼,瞪了瞪施洛尘,“狱长大人,下次停下来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呀!”
施洛尘的喉结滚了滚,顾左右而言他,“你在想什么?”
他的嗓音不似往日般清冷,增添了几分磁性。
顾轻舟捏着下巴,俨然一副仔细思索的模样,这也让她错过了施洛尘那已经距离她鼻尖一厘米的手,“我觉得这个安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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