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英死后,谭丽整个人处于疯癫状态,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阳台上,看着程英跌落在地面血肉模糊的模样,双臂张开,很是兴奋地说道,“太好了,那些霸凌我的人终于死了,你们都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说完,她仰头对天长笑,笑声凄厉,宛若一个暗夜中的幽灵。

        笑着笑着,她哭了,她跌坐在了地面上,手上紧紧攥着拿只浑身缠满纱布的小兔子,仿佛它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泪水一滴滴地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小兔子的绷带上,她手忙脚乱地擦去小兔子身上的泪水,“没事了,没事了,没人再能伤害我们了。”

        顾轻舟和施洛尘相视片刻后,一致决定将她带到了心理咨询室。

        “施狱长和林小姐又来了?”白亦安放下了摆弄到一半的玫瑰花,冲着施洛尘和顾轻舟温柔的笑了笑。

        顾轻舟看着白亦安满脸幸福的模样,再加上这空气中似有若无的恋爱味,瞬间了然,她戏谑道,“这花是......你男朋友送的?”

        白亦安一股脑的将花塞进了花瓶中,羞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了句,“是我老公送的。”

        “啧啧啧,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活了!”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施洛尘,晦暗不明地看了顾轻舟一眼,抿了抿唇,“白医生,你能不能看看她怎么样了?”

        施洛尘将谭丽的具体情况和高空坠楼事件全部告诉了白亦安,白亦安看了谭丽一眼,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白色的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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