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谭丽没有说话,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点了点头。

        “谭丽的父母是不是经常家暴她?”

        “嗯。”

        “那她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白亦安的喉咙一涩,声音不自觉得染上了些不忍。

        谭丽攥着小兔子的手更用力了些,睫毛也微微抖了下,“她的父亲长期酗酒,对她的母亲动不动斥责打骂。”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

        “那一天,他照例醉醺醺地回来,回到家二话不说,就对着谭丽的母亲一顿爆揍,那时候谭丽躲在小角落中,她本以为父亲只是和以往一样,发泄一顿就好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父亲竟活生生地将母亲打死了。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倒在自己的面前,却不敢出去,因为她怕,她怕自己出去了,就会变成第二个母亲。”

        “那谭丽是不是很羡慕你?”

        谭丽攥着小白兔的手松开了,无比自豪道,“那是自然!我父母虽然破产了,可是对我却特别好,这份宠爱可是谭丽一直梦寐以求的。”

        在听到这句话后,白亦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恰巧碰上了施洛尘的手指,施洛尘皱了皱眉,站远了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巾纸,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