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白亦安继续说了下去,“与此同时,她看到沈燕被全班同学孤立霸凌,这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经历,这让她内心的同理心再次加强。沈燕被孤立没多久,她的父亲当着她的面,活活打死了她的母亲,这也就成了她精神错乱的关键。”

        “而当她看到沈燕高空坠楼的那一瞬间,眼前的场景仿佛和她母亲死时的场景重复,这也就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从那一刻起,她的精神就崩溃了。她的身体中存在着两个灵魂,一个是谭丽,一个是被她幻想出来的沈燕。至于她手上拿着的那只兔子,则是她的感情寄托,她将兔子想象成她自己,她自己伤痕累累,因此手上的兔子也缠满了绷带。”

        顾轻舟只觉得内心有一团无名火在熊熊燃烧,她冷笑一声,“她父亲还真是害人不浅,好端端地发什么酒疯?!”

        “林小姐有所不知,B区人多粮少,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借酒消愁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他忘了.....”借酒消愁愁更愁这个道理。

        剩下的话,白亦安并没有说下去,只是化成了一声叹息声。

        “借酒消愁?呵......”

        就在顾轻舟喋喋不休时,施洛尘像是逮小鸡一样,一手勾住顾轻舟脖子上的电子项圈,将她拖回到自己的身后,“别闹,咕咕鸡。”

        她像是一只气炸了的小河豚,怒目圆瞪,“我才不是咕咕鸡呢!你个龟毛君。”

        顾轻舟拽过电子项圈时,由于动作幅度太大,竟无意中扯开了施洛尘的第一颗纽扣。

        施洛尘肩膀处的牙印若隐若现,顾轻舟的心头仿佛被小猫咪的爪子轻轻挠过,带着些奇妙的感觉。

        施洛尘看着顾轻舟一眼,眼底划过一丝异样,他习惯性地将第一颗纽扣扭上,侧过头轻描淡写地问道,“白医生,你能不能问一下她,有关犯案手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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