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不用你担心。”
即使从没有接触过,双生子之间的心灵感应仍旧是无法消除的。
“对了,阮蔓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而我。”他顿了顿,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就是你。”
虽然他很想做真正的自己,但是这个社会从没有薄遇景的存在,有的只是薄学延。
他本想假扮一辈子的薄学延,但是一想到阮蔓将自己错当成薄学延,他就接受不了。
其他人都可以错认,但唯独阮蔓不行。
床上躺着的薄学延瞪大了双眼,他着急的情绪让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无法承受。
急促的大喘气,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停止呼吸。
“深呼吸,放松。”薄遇景可不想再费一些精力去救他,但是看到他痛苦的模样心里既满足又兴奋。
“这些天你就好好养身体,婚礼那天你可是要来观礼的呀。”他重重的拍了拍薄学延的肩膀,远远看去一副兄弟和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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