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已经面黑如墨,身边的虞玉面色忡忡,说不清是有些敬佩这位大姐姐,还是有些惧怕起她。
虞景负手转向依旧跪在地上的虞楚,沉稳开口:“你妹妹今天说的这些,你可明白?”
虞楚本端端正正的跪着,见虞景转过来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儿子知错。”
今日宜儿所言,真可谓是字字尖刻,让他佩服不已,同时也有些惭愧。
妹妹比自己还小上几岁,却早就懂得如此道理,相比之下,自己更是不该。
他哪里知道,虞幼宜早已活过了大半辈子。
虞景道:“如此甚好。今日你妹妹这二十大板,你可有不服?”
虞楚摇摇头:“儿子只觉得妹妹说的话句句都是金玉良言,儿子心中惭愧,再没有不服的。”
虞楚说话时,虞景仔仔细细地端量着他的神情,见他所言非虚,面上神情也不是作假,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许多道理,他有心与虞楚讲,但虞楚大了后与自己有些隔阂,自己说了又恐他听不进去。有同胞妹妹宜儿在规劝,既解了父子两人的心结,又让虞楚踏踏实实听了进去。可谓是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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