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搬出掌门来压他们了。

        行走间,公孙瞑轻摇羽扇,道:“听闻屈长老聘请乾元宫的药师为宴会准备膳食,我等特意带了些弟子来尝个鲜,屈长老不会介意吧?”

        “自然不会,公孙长老肯带弟子来赏光,是我那劣徒的荣幸。”屈泰河暗暗挑唇。

        意外之喜,罗刹宫为秦默默设的欢迎宴直接取消了,过了今日她就会成为全宗上下的笑柄,在罗刹宫再无立足之地。

        “师父。”前去安置弟子们的苏烟宁惊慌失措地从后面追上来。

        草草地对公孙瞑和银衡见了礼,满眼怨毒地滑过秦默默的脸庞,对屈泰河道:“师父,罗刹宫所有的弟子都来了,位置排不开了,食材也不够了。”

        屈泰河身形一顿,满脸惊愕。

        秦默默嫌弃道:“帖子上不是说,带多少人来都可以吗,怎么,你们连准备都没准备,难道只是做面子随口一说?”

        苏烟宁面容扭曲,尖声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屈泰河抬手压住苏烟宁的肩头,对秦默默三人道:“是我考虑不周,还望不要见怪,我这就安排人去准备,准保让诸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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