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决定好了要回侯府?”俞梅搁下碗筷,“我实在不喜欢内宅争斗,要不你休了我吧?”

        宁方远一口汤直接喷了,“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古代休妻是现代离婚这么简单呢。在这儿要休妻得开宗祠,敬告祖宗休妻缘由,再由族中长辈问探,最后爹娘的意见,一番流程下来,哪儿有能休掉的。”他还真的想过,侯府局势莫测,虽说他平日里老和俞梅掐架,但还是不想将她扯到浑水中来。只是不了解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休个妻也很麻烦,“我也想过假死之法。不过本朝对户籍管控极言,但凡在路上走着没有路引的人,一律下狱。咱们俩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去办路引去?”

        俞梅这下饭都吃不下了,宁方远接着安慰她,“你放心咱们这都大难不死了肯定右后幅,回了侯府我就接着装病装弱,一个没什么威胁的废物,侯夫人应该不会下大功夫来对付。”

        “也没什么别的法子了,你可得记住改改你的脾性,低调再低调。”俞梅思虑了一番不得不承认宁方远的话。

        “知道知道。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自立门户,得好好想想。要不然一辈子这么提防着,活着都累。”宁方远放下筷子,两人互视一眼,叹了口气。

        林管事怕是午饭都没来得及在侯府吃,宁方远睡了午觉醒来他就在外边候着了,“少爷,我已经取回了玉石,又交还了老石头,也是我的失误,这几日的利钱就没收他的。”

        “办得不错。”宁方远夸了他一句。

        “都是少爷指点有方,若不是您我早就走上歧途,犯了冤孽了。”林管事满脸都是感恩戴德,像是宁方远帮了他多大一个忙。

        跟在后边的俞梅不由咋舌,要不说人家能找到门路呢,就这能屈能伸的品格,必须得爬上去啊。

        “少爷,侯府那边也来人接了,您看……”要不咱们就启程吧。

        还真有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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