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涟漪轻轻咬牙,摇头道:“不曾。”

        她没说谎,掌门的确是传信让沈浪下去一趟来着。她只是隐瞒了目的而已。掌门的原话是:“各门派找上门来,说要让破坏碎春会的人付出代价。那乞儿想来也不受仙尊的重视,你将她骗下来就是,莫要惊动仙尊他老人家了。”

        她当时满口应下,现在当然要做到。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长梵淡淡道:“既然不说缘由,不去也无妨。”

        “…”柳涟漪怔了怔,眼底蓦然滑出一丝晦涩的光,低低道,“可是徒儿已经答应了掌门…”

        长梵平静地看向她,眸光无波,长睫下琉璃似的眼珠没有半点温度。

        柳涟漪心头莫名颤了颤,强行扯出一抹笑来,说道:“…徒儿知道了。”

        沈浪见状,乐了。又重新趴了下去,悠闲地晃悠着小脚丫子。

        “知道什么了。”长梵掀了掀长睫,缓缓抬起白瓷杯,又抿了一口茶。

        柳涟漪面容微僵,低头道:“徒儿不该替沈妹妹答应掌门的话,还未问清缘由…”

        “知错就好,”长梵眉眼平静,“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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