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是在诅咒他这个哥哥和沈浪这个师傅没有好下场呢。还真是半点没长进。
想到这里,长梵看着左弋的眼神愈发寒冰刺骨。
他是念着当年的情分还将他当成弟弟看待,可他若是一味地作,那这个弟弟,不要也罢。
左弋被他的神情吓了一大跳,动了动唇,须臾像是狠了心道:“我不同意你们走得太近了,师傅,你回来罢,我能好好照顾你。”
长梵眸色冰凉。
沈浪笑道:“那两年前你又为何亲手把我送进留仙峰呢?”
左弋脸色一白,低下了头,讷讷道:“师傅就那么一个盼头,我怎好再将师傅的希望掐灭…如今留仙峰也去过了,您的愿望应该是已经实现了一半,那就该回来了。”
他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很低,话语间的单薄萧瑟微不可闻。
长梵也看向她,眼底异色滑过,不冷不淡道:“你要留下?”
沈浪一个激灵,赶紧摆手道:“不不不…当然不是了。只是这小兔崽子瞎说罢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闻言,左弋眼中哀伤更浓,哀戚地望着她,似乎是想要告诉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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