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正睡得香呢,哪里来的苍蝇,吵得她脑仁疼。
她挥手就是一巴掌。觉得一下不解气,便又来了两巴掌。
“啪!啪啪!”
两颊缓缓浮出惨烈巴掌印的沈渐深:“……”
这下子,就是再大的酒劲儿也被打清醒了。
沈渐深眸光诧异,一时间没弄明白究竟是他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按理说,新婚合卺酒不会醉人,否则夫妻俩都醉倒了,洞房花烛夜让谁来过?
可现在的问题偏偏是两个人都有些醉,他还好,身娇肉贵的公主殿下就不行了,一杯就倒,整个人简直软成了一汪春水儿。
说她没醉吧,倒也不像,看这副娇娇气气一碰就哭的小样儿,比奶猫还娇贵脆弱;说她醉了吧…都软成这样了,偏偏还有力气打人,还打得人生疼。
沈渐深简直拿她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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