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算是内敛,总是不会在我面前表露太多,即使交往之后,他也默不作声扛下所有。

        我悄悄抬眼看向他,他眉头紧锁一看就情绪不好。我心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又生了闷气,直到坐上马车的时候都没有想明白。

        一时间我想起来从前的种种,不禁悲从心来,独自一个人默默回忆过往。

        不知道这辆马车是要去哪里,我只听得见一路上马蹄跟石子路相碰撞的清脆响声,车轱辘连翻转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样子是要去个比较远的地方。

        我正这样想着,差不多再五分钟的时间,马车走动的声音停了下来。

        织田作之助先一步走了下去,随后很自然的伸出手对着我,示意我把手搭在他手上扶我下来。

        我被这个想法弄得一个激灵,也不顾他伸出来迟迟没有动弹的胳膊了,唰的往下一跳,完美的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

        定眼一看,我发现这里是一座教堂。

        再跟随织田作之助走进去以后,我看到了一身神父装的希特隆先生。

        以及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衬托成灿烂暖阳般的佐久间咲也。

        热情、直率、善良,大胆的坚决反抗,甚至是以死相争只为冲出传统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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