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荷大声哭惨,见盛嘉朗也何安没有反应,她直接朝他们跪了下去。

        “盛二少,只是你一句话的事,你就帮帮我们吧。就这一次,我保证,这次你帮了我们,我就再也不会来找小安了。”

        丁秀荷在空旷的车库大喊大叫,听得盛嘉朗头都疼了。他见何安情绪低落地垂着眼睛,直接了当地说:“我不是已经帮了吗?”

        “担心建成贸易交了罚款之后资金周转不开,没办法运行新项目。”盛嘉朗说了一个公司名,“特地安排了一个公司帮你们分担。”

        孙兴海听到那个公司名,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这下彻底完了,孙兴海心如死灰。都是这个丁秀荷这个贱人弄出来的,他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盛嘉朗又笑着对孙兴海说:“孙先生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毕竟还要留着力气回去见岳父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孙兴海不明白。

        “听说你身边的秘书突然良心发现,把一件旧事告诉了你岳父。”盛嘉朗顿了一下,观察到孙兴海巨变的脸色,接着说:“当年你现任妻子在酒会上喝的酒,好像不那么干净。”

        丁秀荷听完瞬间就反应过来,抡起提包就朝孙兴海砸去,“好啊,你当初不是说那个贱人勾引你吗?为了保全公司不得不和我离婚,等过几年就把她甩了吗?”

        丁秀荷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手上也没留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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