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彦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江家留下的唯一血脉江衡,他的第十四代子孙江秋,如今又入了武官。前几日在前线受了重伤,危在旦夕,我便去看望了他。”

        “你替他疗伤了?”

        “嗯。”他还是没能放下,尽管在他堕入魔道之后,他那唯一活下来的弟弟江衡,深信了他叛国,曾无比憎恨和埋怨过他,一生以他为耻。

        “我知道自己本不该去,可是……”

        黎晚晚深知他的心结并没有放下,只是这三百年的修炼,将那心结压下去了而已。

        自己的后代有生命之危时,他又怎么可能心如止水、不闻不问呢?

        “因为夫君并不是冷血无情之人啊,正因为如此,晚晚才钟情于你。”

        “是么?”江彦原以为她会笑他优柔寡断呢。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子,得之他幸。

        江彦正感慨着,黎晚晚却扭扭捏捏起来,“那你是怎么替他疗伤的啊?不会也是用……舔的吧?”

        她可不愿意他的夫君,整日帮别人舔来舔去的,就算对方是男人,就算是他的亲人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