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桂芳就像是听了笑话?她质问严烈:“那百合惠又是什么?你们的感情又是什么。”
竟然喜欢男人,罗婶以前看他们的眼神就奇怪,是自己傻到这种地步,都没看出来。
要是早知道,她怎么会让小笙进严家。
现在也不能用小笙叫他。
辛国成的儿子。
辛子洲。
她抓紧病床上的被子,更是觉得气愤,他们这样的关系还把自己当傻子瞒在鼓里。
严桂芳问严烈:“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辛子洲送自己花之前,还是之后?
严烈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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