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静水在守门小狐的指引之下来到约定地点,这城中权利最大的四个人却是已经全都到场了。
“这次深夜叫你来,是为了詹芦的事情。”幸离说着二指点在他的胸口上。
沈静水顿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虽然你暂时用灵力压着,先前不曾有太大的感觉,但詹芦的内丹总归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伤。”
“如果我不曾发现,难道你要一直扛着吗。”幸离有些难以置信地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
一旁的湫霖捏诀点向沈静水的胸口。
沈静水只觉得几乎要整个儿烧起来的前心像是突然得到了一股滋润的山泉,那种疼痛的感觉也缓解了不少。
“这并非是普通的灼伤。”湫霖望着自己刚刚施完术的手指,略略沉思了一下,“倒更像是某种恶咒。”
“刚刚我施法时,隐约能感受到它的反抗。”
滕伯笑道,“修道之人身上的灵气本就和死气相互制衡,这道诅咒便直接打在了沈道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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