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怕自己卖女儿的事情暴露便谎称是林红梅离家出走他们什么也不知,陈宏博当年也没有和林红梅领证同时居住的地方十分偏僻没有摄像头便得以逃脱抓捕。

        陈宏博打开房门刚走两步房门便嘣的一声自动关闭了,吓得陈宏博猛的转过身去,除了自家的门外没有任何外来人物,害怕警察来抓他的陈宏博现在有点草木皆兵。

        他咽了咽口水,原地静立半刻后安慰自己这不过是风吹动的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在他转过头的瞬间一个黑色的阴影出现在了他背面,阴冷的感觉从他后方传来,透着丝丝寒意。

        他打开了灯,同时握着手中的酒瓶突然向自己后背砸去,一下子砸到了墙壁,原来的大门不见了。

        金属的铁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黑色的墙壁,陈宏博慌张的望向周遭发现自己熟悉的客厅布局全然变了样,家具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漆黑的墙壁,周围一片空阔。

        他咽了咽口水,猛的扇自己一个耳光希望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喝醉了,然而再次睁开眼面前依然是一片黑色。

        陈宏博一下子想到了被自己打死的林红梅,曾经他也是终日害怕她变成恶鬼回来索命,只是几年的安全生活让他早已忘却这件事,直到现在才又开始恐惧起来。

        他立刻跪在了地上,一边流着泪一边扇自己耳光,毫不留情“红梅是你吗?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你走后的每一天我都活在悔过中,我每天都在忏悔,你就念在我们以往的夫妻情放过我吧!”

        陈宏博哭的十分真诚,还竖着指头对天发誓自己会每年给林红梅烧纸钱,说完又是诉说着自己过往对林红梅的好。

        说着说着把自己都感动哭了,捂着心口摸着良心一副绝世好男人的样。

        秦兰:谢谢吐出来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