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身上盖了一层又一层,大家都希望借此能把汗出来,只要出汗那必然就是快退烧了。

        可是就是盖了这么多层,山一点儿汗都没出。

        坤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此刻他又像当年涂门受伤一样。

        跪在山的头上,五指抓着他的头顶,然后嘴里念念有词。

        屋子里的雄性有一个算一个没人敢吭声,都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里也不断祈祷着,希望山能和当年的涂门一样幸运。

        可是奇迹并不长发生,山在下半夜的时候又开始抽搐了。

        坤铎甚至已经能感受到他生命的流失了。

        其他人对呼吸也十分敏感,大家都低着头不肯说话,眸子里全是哀伤。

        坤铎压制住山,可谁知他挣扎着挣扎着不知怎么就咬了舌头。

        血像不要钱似的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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