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宁皇帝的扈从之一,朱厌对于朝堂的好些事情,其实很清楚,只是不愿意去多想而已,若是换做赤发在这里,或许都还会给梁照支招。
毕竟赤发,更为温和一些。
梁照问道“千年前的大宁王朝,那位陛下,如果要平衡朝堂,一般怎么做”
朱厌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梁照,然后讥笑道“那位陛下,从来不多说,因为没有人能够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些什么,除非那个人已经不想活了。”
梁照皱眉道“死亡,难道就是人人畏惧的”
朱厌说道“越是站得高的人,就越是惜命,拿这些人来说,做三公的,肯定比做普通衙役的更惜命。”
梁照摇头道“不见得。”
朱厌没有反驳,他只是想起了之前梁照曾经去见过三公,于是问道“之前你去见那个老头子,说了些什么”
想起那个夜晚,梁照神情没有那么淡然,他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位太傅大人,是个很特别的人。”
“有多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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