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微微的差异之后,他竟然没有一点被戏弄的生气,反而多了一些窃喜。
就好像,他从内心里,本来就很希望糖糖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于这种认知,白忱微微愣了一瞬。
修长好看的双手在黑白的琴键上游刃有余,身着精致好看的燕尾服,浅棕微卷的长短发,深邃的五官,白皙的皮肤,活像古早里混血的绅士。
既然如此,那就换一种方式吧,换一种,宠糖糖的方式。
私人飞机盛满白忱的思念,在不知会任何人的情况下远渡重洋,糖糖,我来了,这些年,受苦了吧,是哥哥不好,没能护你一辈子…
“忱儿?你怎么回来了?”苏远柔看到儿子后,端的是又惊又喜,骨肉分离多年,重逢也应感人才是。
可是,白忱疏离地躲开了苏远柔的接触,少年留学,让他们这对本该熟悉的母子,终究是生分很多。
谦和有度,文质彬彬,像是礼节完备,对每个人都善于交流,实则,肚皮里的那颗心,只装的下白小唐一人而已。
“妹妹呢?”客套了一阵子,还是没见到他朝思暮想的身影,饶是他在国外修炼了极好的教养,也忍不住在此刻粗鲁地提起这个他早就想问的问题。
糖糖呢?这么多年没见了,小姑娘肯定长成大姑娘了!错过了她这么多年的成长,他心里烦郁,可偏偏举手投足间太过优雅,让白正擎夫妇根本察觉不到他情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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