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贪恋权财的小女人。”杨蓉道,待公孙启坐下才坐下,然后给公孙启斟上茶。
“那你就不该来。”公孙启道,一口喝完热度正好的茶。
“我也不想来,但是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不能不来。”杨蓉道,神色微微有些黯然。
“矫情。”公孙启面无表情的道。
杨蓉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是矫情,没人能忘记他,何况是一个天天想和他睡觉的女人。我知道他讨厌我这样的人,一个没有操守的戏子,可以随时和别人睡觉的戏子,他却让我坐在讲武堂总管的位置上,世界上大概没有另外一个这样的人,人家说士为知己者死,我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戏子,但也没办法绝情绝义,抛下他的一切。”
“还有点良心。”公孙启冷哼了声。
这是一个不太好的评价,但总好过坏的评价。
“我辞了工作了。”杨蓉道。
市委的工作,还是个小领导,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工作,若不是下定决心,自然不会这么做。
“那就在这里端茶倒水吧。”公孙启道。
杨蓉露出笑容,给公孙启斟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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