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朝的时候,沈休文就下令把今日轮休的小吏调了些来,此时约莫二百来号人都在不远处候着。
不少匠人明显松了口气,显然是对写字不太有信心。一看绿袍不再言语,他们赶紧一路小跑奔了过去,生怕去晚了没人能帮忙。
反正就一百多个人,发些纸笔又用不了多少时间,宁维则索性慢慢悠悠地排到了队尾。
发到宁维则的时候,她一边接过纸笔,一边诚意满满地问道:“不知能否用些其他的东西?”
小吏一愣:“姑娘需要什么?”
“厚一些的大木板,黄胶泥,薄木板,鱼鳔胶,还有一套木工工具。”
小吏微微颔首:“稍等,我去请示一下。”
沈休文听说宁维则需要其他的东西,眉毛一挑:“给她单独安排个房间,把东西放进去,再派两个打下手的人。”
小吏不知沈休文居然这么好说话,一时在心里猜测着,是不是宁维则跟沈相有什么关系。但想归想,沈相既然发了话,照办就是了。
不出一炷香的时候,宁维则就在身边那圈工匠羡慕的眼神中,被带进了旁边的一间厢房。
两名身着短打的工匠叉手而立:“姑娘有何吩咐?”
宁维则笑着还了个礼:“我要做个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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