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动过心思,只是他这样独特,她也不愿攀折了看他凋谢。
再者,贺莱也是极好的,品貌都与漱秋极是般配,他们两人情投意合,她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搅和的心思。
若不是事出突然,她也不想这样匆匆送走他,让他连贺莱都没能再见一面。
南容文慧也不知怎么想的,如今还在备嫁,居然出了别院,堂堂郡君竟去了千鹤街,若不是她安排在千鹤街的人发觉了赶忙让府里的管事赶过去,也不知漱秋会被怎么样。
但是文慧也就罢了,还有几位世女,见了贺莱,便听闻了贺莱之前同石漱秋交好的事,总想着贺莱便如此出众,能被她看中的男子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私底下都商量着过了斋戒便去探看的事。
这些她都不好同贺莱明说。
若是知道因为她令漱秋如此委屈,唉……
“你也知晓明日便要开始斋戒,千鹤街也要禁丝竹管弦,城内城外都要戒备,其他相公都已被我安排到了礼宾院奏乐,唯独漱秋一个儿在那里,我还得在宫中待着,若是他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怕也没人照应。”
“另外,再迟些便同王女们离都的行程重了,你也知道沿路并不太平,便是王女们都带着亲卫护军也少不得有那不长眼的过来惹事,此时离开才是最安全的。”
“我原想着先送他去哪里小住些时日等王女们离都了,我让人接他回来,同他正式饯别了再送他南下,我看他去了南边便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这辞别怎么能这般仓促,可他却拒绝了。”
不对,肯定不是表姐说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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