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听得空谷的话,心中只觉得好笑,他没有回答,空谷却得了他一个笑容就不再问了。

        他低头继续,可很快就跑了神。

        他以前也不觉得做针线是自己应当做的事,娘亲让他扮女装随军,他只需精进武艺便好,定了亲,娘亲也没拘着他学任何,陪嫁的下人就足够了,娘亲说贺家很好,他不需改变,可,他却没能留在贺家。

        那人说钦慕他英武不凡不输女子,拿了谢家的把柄逼他穿着喜袍离开贺家,进了王府后却又不满意他不似寻常男儿温顺,自己不出面任由府中人调教他。

        偌大个王府,属于他自个儿的就只有床帐放下的那一丈空间,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应当做什么,是他离开王府才知道的,没了娘亲护佑,也不会有下人伺候,他想活着,应当做的太多。

        而重回少年,他想要的更多,应当做的也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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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倒在池子边的贺芸娘很快就被家仆发现,自然又是好一顿鸡飞狗跳。

        柳明月并不知缘由,过来瞧见贺芸娘她爹爹又是打骂下人又是埋怨,便给春莺使眼色把人给劝回家了。

        他也没心思再跟贺家其他人应酬,可贺家其他人却难得有登门的机会,如何会轻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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