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了南容文慧这是心气郁结已久,又受了寒,施针喝药都不能即时见效。

        看着外边天色似乎也快亮了,贺莱索性就坐在里间看书了。

        哪怕合香檀香他们知道自家郡君跟贺娘子有名无实,也知道贺娘子对他们郡君不假辞色,可这会儿只是见贺莱在这里坐着,他们就忽然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

        也许是灌的药见了效,没一会儿南容文慧居然有反应了。

        听到他呓语起来,贺莱便让合香檀香他们端药过来继续给南容文慧灌。

        只是她想得容易,合香檀香他们哪敢唐突南容文慧,到头来又是她被跪着求着给南容文慧灌药。

        这一次比之前都要顺利,但是等她要撤开手时南容文慧却忽然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指甲一下子就陷进了她的肉里,疼得贺莱的脸不受控制地发白起来。

        合香檀香两个惊呼着来帮忙也没能将南容文慧的手拉开。

        贺莱的胳膊很快便见了血,这还是隔着衣服。

        她头疼无比地加大力度,南容文慧被她带得头都离开了枕头却还是不松手,嘴里呜呜囔囔一会儿突然喝道:“你竟如此狠心无情,这毒酒我……”

        说到一半却忽然消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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