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纾眸子幽深,不可捉摸。

        “你确定?”他问。

        “你真啰嗦。”云黛不耐烦,“要么还是把你的珠子给我,抵了饭钱。”

        “珠子不能给你。”

        “哎,你好烦……”云黛的头垂下去,趴到桌子上,嘟囔着不说话了。

        赵纾等了一会,见她已经睡着,就转身走了。

        云黛睡的迷迷糊糊,是被一阵叫喊声吵醒的。

        她抬起头,看见天边一抹鱼肚白。

        她左右看看,发现自己还趴在竹林边的石桌上,头疼的几乎要裂开。

        她知道这是宿醉的后遗症,便撑着站起身,伸手推了把玉竹:“玉竹,起来了。外面怎么那么吵……算了,我自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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