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我便喜欢舞刀弄枪,父皇母后宠爱我,由着我玩,皇叔公和舅舅们也会带我来军营玩。年幼时不觉得如何,如今大了,才知有些事不可为。”

        水奕君微笑道:“你想多了。错的是那个侍卫,他不守规矩,理当受罚。明指挥使做的一点也没错。你想想呐,若果真因为他伤到了你,整个锦衣卫所都会受到惩罚。在军队中,军令如山,不守规矩就是该死。”

        幼儿笑道:“你倒懂得不少。”

        水奕君轻笑:“纸上谈兵还是没问题的。”

        他笑语晏晏,眼眸明亮,比从前更多了神采飞扬,令人不由得产生几分心折来。

        “你来做什么呢?”幼儿轻声问。

        “我来找你。”水奕君道,“咱们订婚半个多月,你便一直躲着我。怎么,这么怕见到我呢?”

        他向她倾过去身子,低声笑问。

        饶是幼儿在五百名生龙活虎的侍卫中大杀四方,此时却被文弱编纂大人的一股子气息,撞的几乎站立不稳。

        她别过脸去:“谁躲你了,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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